冥尊:所以我到底为什么会抱着看戏的态度而把这个泼皮给带来,突然感觉心好累。
“你很害怕?”
“恩,害怕。”
“我有办法让你不害怕,要不要试……”
“那必须啊,大额……佬……”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某人,冥尊收回手,然后将乐飞白整个人抱在怀里,颠了两下,“看上去也不瘦啊,怎么这么轻?”
没了乐飞白的干扰,冥尊一路通畅来到一个废弃的祭坛里,祭坛里空无一物,冥尊从乐飞白的指尖取了一滴血,滴在了祭坛边缘的一块石头上,祭坛上方的画面突然一阵扭曲,一台青铜棺木漂浮在半空中。
冥尊飞身上前,仔细观察青铜棺,那青铜棺保存的很好,表面也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他微微皱眉,飞袖一甩,青铜棺木应声而开,然而里面除了一枚红色的手镯,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冥尊拿回手镯,将青铜棺合上,看向之前被他放在一旁的乐飞白,眼神复杂,几次抬手想要做些什么,却又在最后及时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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