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栖看见他的反应,心中越发激愤,老娘的清誉哇!
傅从深也没有好过多少,他一张俊脸通红,起身几步过去将亵/裤夺过去,连同包袱也一并拿了过去。
玉栖:“……”以后一定不会再翻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傅从深的!
————
半夜玉栖是被冻醒的,她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起身走到窗户那儿,得,风太大把木窗吹了个大洞,她正好躺在窗户对面,怪不得给她冻醒了。
再看另一边,傅从深与护院贴着佛像另一边睡,二人离得近,睡得沉沉的。
玉栖撇嘴: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她被这么一冻,哪里还有睡意,坐在微弱的火光下抱着双膝。
折腾了一天,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就开始萌生出莫名的委屈来。
她原来也是个小白领,每日三点一线生活虽然重复但也忙碌得有价值,突然穿书到这里,虽然接受了原身的记忆,但是对于以后的故事发展她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