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根本不是你所在的那个国家吧?’元嵇的声音蓦然响起,‘为什么还这么在意?’
林跃微微减少了灵气的供应,挡在面前的护罩变薄,透过的风把他的衣袍和玉冠束起的长发吹得往后飘扬。
少年面目的人嘴角上扬,畅然一笑,‘即便在不同的时空中这个国家有千万种历史走向,但无论我见到的是哪一个,那种归属感都不会改变。’
无论是在怎样的世界,无论它变得更富饶还是更枯窘,无论有没有遭遇过那些深重的苦难,无论这片大地上居住的是怎样的一群人……
那被刻入骨髓的热爱是无法磨灭的。
早在寄宿于炭治郎家的时候,林跃就知道海的对岸不可能是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国家了,但他依旧怀抱着憧憬,一直到收到虚元子的传信。
‘硬要说的话,是血脉的缘故?’他道。
都死过一次投胎长到这么大了,哪来的血脉?元嵇凉凉地想。
但林跃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清晰传来,激荡的心神完全不像一个已经飞升过一次的修士。
元嵇的意识在剑身中沉浮半晌,隐匿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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