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充满酒臭的大叔啊混蛋!明明我的血管里都散发着甜食的香味!还有这个‘银发天然卷’已经涉嫌发质歧视了吧!你知道天然卷的痛吗可恶……”
“啊银桑,为什么你打的是我啊?神乐!痛……”
“银时先生,我认为电视机砸人的效果对比木凳会比较理想,建议……”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夜色深沉,哪怕是夜生活极为丰富的歌舞伎町也结束了营业,灯红酒绿的表象陷入沉睡,寻欢作乐的众人拖着醉醺醺的步伐走上了回家的路。
万事屋里一片静谧,银时睡得四仰八叉,把被子掀翻在一旁,还不时挠一挠肚皮,嘟囔几句梦话。
一声啜泣突然传入他的耳朵。
“嗯?”银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那个声音却又消失了,“错觉?”
呜咽声丝丝缕缕穿透房门飘了进来。
银时顿时觉得一股凉气从头灌到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哆嗦着小声道:“不不不不会吧?今天难道是什么特殊日子吗?啊哈哈,一定是不小心走错门的替身使者吧,应该很快就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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