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银时用手指抹去血痕,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的洞爷湖可是名匠精心打造,仅此一把,不要用你那肤浅的眼光来把它看成是一把木刀啊!”

        原平太司闻言停下动作,仔细打量了一下,才摇头道:“在我眼中就只是质量粗糙的木制刀剑而已。”

        “——轻易就可以折断!”流星锤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出手。

        银时双手在地上一撑,敏捷地往后避开。

        “喂喂,我说,一言不合就突然发动攻击,可是有违武士道精神的啊。”银时视线掠过正在收回的流星锤,一边用废话骚扰对方,一边思索对敌的方法。

        他身上原本就存在的伤口又绽开了,再拖下去保不准会被对面看出破绽,而且体力的消耗也会大大增加,目前虽然只有这一个人,但是敌方的增援可是随时能到达的。

        不妙啊……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武士。”原平太司拎着流星锤转了转,鼻子一动,看向半蹲在地上的银发男人,“你的身上有血腥味。”

        “啊哈哈,不就是刚才被你擦伤了一点嘛,这么一点功绩不至于还要在我面前炫耀吧?”银时干笑两声,心里却因为这人灵敏的嗅觉而沉重了起来。

        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出他本来就受伤的事实……

        敌人挥舞的流星锤虽然威力很大,但同样有使用限制,那么,他能抓住的破绽,就只有流星锤投出之后没有收回的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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