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程醉笑了一声,“那我台球白打了?”
她直视他的眼睛,“怎么样?厉害吗?”
这种幽暗到过于暧昧的环境,程醉是被动的一方,被对方牢牢压制,这句话显得不合时宜。
过道狭窄,光亮充足,程醉能清晰捕捉到陈知许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明明面色平静如常,耳根却泛了丝红。
“不让我去跳舞,不会是……吃醋吧?”
“想多了。”他很快的松开手。
程醉揉着泛疼的手腕,“那是为什么?不是你谁会把我调走?随意安排到其他地方,弟弟,你给我解释一下?”
“你不适合。”他说。
程醉:“嗯?”
“会影响到球员注意力,还有,不要再叫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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