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醉想象到那场景,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似乎是这个道理。
“怪她自己,你都不知道洛衫那帖子一发,底下都是控诉段凝竹罪行的人,学校总不能视而不见了,就算她爸是教务主任也不能当睁眼瞎,该罚就得罚!”
殷念如是说。
程醉再次表示赞同。想她在以前学校也没做过欺负人的事,张狂和欺凌本就是两个概念。
周六上午,来小区楼下接程醉的是严宇,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远远的,看见程醉往这里走,车窗摇下来,跟她挥手打招呼。
程醉拉开副驾驶座位的门,一边系上安全带,“顾宜和没来?”
“他临时有事,换我送你,咱们今天去怀县。”
苏城周边那几个县城都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怀县也是多水多木,主要是这里有条古街,适合复古感的写真。
古街还挺热闹,他们赶到那里是正午,街上摆了两排小吃摊,到处“滋滋”冒着热油,一街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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