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显而易见的,亦或是隐晦的恨意此刻演变成一桶桶脏水,往对方身上泼。
别人是不会去深究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而只会迎合,相信表象。
程醉撑着脑袋,腾出另只手看手机,刻意忽略他们的言论,这事在学生中传开,自然而然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四处升级传播。
顾宜和不是她们学校的,都已经有所耳闻。
他发了信息询问程醉现在的状况,程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问他周末的封刊要不要继续拍。
顾宜和:随时可以,但你确定你这情况没问题吧?
语气质疑,似乎是不信她没受影响,还能坦然接着工作。
程醉自问,不坦然还能怎样?
她想想初来乍到时自己那股狠劲,做什么都不怕,也不在乎别人对她的评价和污水,因为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但她最深沉的一面被扒开,她确实是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那些底气和勇敢就都纷纷退却了。
程醉:没问题,周五下午就正常开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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