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挺巧。”他打着招呼。
程醉冷笑,“十五球练好了吗?没事在这带晃悠?”
“怎么,十五球输给你连出门晃悠的权利都没?这条街你家开的还是怎么着?”
“这街是不是我家开的跟我没关系,但我朋友,以及从前那些私事跟我有关系,你像条烂蛆一样窥屏我原学校论坛的事,假装粉丝套芒果话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真有脸,在我面前明目张胆的晃。”
周俊逸吐出一个烟圈,“这算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这么在意不就说明这坏事是你干的吗?质问我之前先想想怎么让我抓住把柄的。”
他说话时习惯性眯眼,整个人市侩又浮夸,程醉不自觉的后退半步,想离他远点。
“退一万步说,你还得感谢我,你看你被叫到教务处,本来都要退学了,陈知许叽里呱啦解释一大通,就把你的惩罚降的不疼不痒,是不是也算加快你追人的进程?”
他每吐出一个字,那股阴险劲就狠几分。
“真恶心,”程醉听都不想听下去,“他喜欢的是我,跟你做的破事可没关系,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周俊逸是背后算计人的渣滓,那种蹲在阴沟里猖狂的小人比段凝竹还要可恨。
他插着口袋慢慢悠悠往程醉这里走,距离近,程醉看清了他的脸,是好几块青紫淤青,眼睛也肿着,像生生挨了几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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