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悄然生长的少年比她要晚熟轻狂的多,很多时候,不服输亦或是只凭意气用事,会招惹数不尽的麻烦。
那不是成年人绵里藏针,口蜜腹剑,而是赤.裸裸袒露出来的恶意。
他们中会有人以毕业为目标,给自己的安慰是,熬过这两年就没事了,等毕业,等毕业,也会有人一次次硬刚,被堵在小街小巷,承受同龄人之间最大的恶意。
这群不够成熟的少年有着印随效应,多数人,或许会把这种阴暗中疯狂滋长的暴力当成校园必备的一种现象,但对于受害者来说,这是一生都难以磨灭的记忆。
他还在说,摸着下巴,在程醉眼里就是极尽猥琐,“我这么觉得,下次带副社长洛衫跟你那个小同桌出来玩玩。”
“去你妈.逼的!”
程醉几乎是一声暴喝,抬起腿肘,朝着正前方,狠狠抵过去,一下两下,在听到周俊逸的闷哼后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抬手把他的连兜帽使劲往下扯,扯过眼睛,用胳膊肘死命撞击他的头部。
撞得她都能听到“砰砰”声。
而全程,周俊逸除了闷哼,没有任何自我防卫,由着她打,由着她发泄。因为疼痛,脸上那几道可怖的淤伤更显狰狞。
程醉松手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巾,擦了手,嫌弃丢在一旁。
“记住你刚才怎么打我的了吗?”他笑,“会有人替你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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