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慢慢矮下去,结束唇的摩擦,却在收回的一刻,被他揽住腰,重新拥回去。
天太冷了,他两只手将她敞怀的大衣紧紧按住,似是怕从缝隙透进来的风阻挠这个高温的热吻。
明明是大冷天,在他毫无章法,粗暴的噬咬下,程醉却觉得热的要命。
她试图把他紧紧桎梏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手刚碰到他的手背,整个人就被他收得更紧。
程醉觉得自己嘴唇被咬破了,她尝到口腔里的锈味。
那种高压与脑子的混沌彻底模糊了她的意识,以至于程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天台回来的。
她只记得天台呼啸撕扯的风都被隔绝在外,她和他,成了独立于这个空间的个体。
回来的当晚,程醉睡得早,整个人裹进被筒里,屋里灯关着,她彻夜难眠。
她鲜少的回忆起在霁城高中的从前,一直自傲自己是个向前走的人,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回想以前的种种,力求得到一个足以宽慰自己的答案。
程醉不是一个招人喜欢的人,她朋友看着多,处的来的也就那几个,乍见第一面,她给人的印象总是离经叛道,张扬放肆,就是因为这种初印象,导致一堆赶趟下饺子一样的双面人传她的脾性,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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