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许,你属狗的吗?”程醉咬牙切齿。
她跑到化妆镜前,果不其然,脖子上的通红处一个明显牙印。
她气急败坏的伸手从地上行李箱捞粉底液遮,刚蹲下身,人也被他重新捞回去,不由分说,埋在她脖颈上,似乎准备第二次进攻。
程醉怕死了那种皮肤被撕咬的疼,他像固执的野狼,眼底灼灼,又像审视猎物。
那种又凉又痛的感觉袭来之前,程醉先发制人,伸手拽他衣领,少年脊背弯下,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随着头低下,后颈的棘突冷淡勾人。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程醉避开他唇,狠狠咬住他脖子,把他刚才的力道如数奉还。
他自然是不愿被动,钳住她下巴,转过来,在她扑棱的视线里,探进那处温软。
唇腔之间是温热而炙烈的,除了舌尖彼此厮磨外,还有漫上味蕾的铁锈味。
让她舌尖发麻。
一吻毕,她靠在他肩膀上提不起劲,唇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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