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握着的刀一把拍上柜台,发出哐当一声震响。
战场上斩过敌首饮过血的刀煞气十足,掌柜的被吓了个激灵,连忙收起脸上的不耐,殷勤着亲自上前伺候打点。
不多时,便有小二点上两个火盆送来给众人取暖。外头风雪渐起,店堂内却因新添的火盆而暖意融融。
几小坛陈年烈酒送了上来。
见王爷没反对,萧七接了酒直接拍开封泥,取了几个酒碗来。军中禁酒,但若是为了取暖抗冻,喝上些许也无妨。
正要给兄弟们倒酒,一声嗤笑传来。
“你们中原的男人,喝酒便是这般小气?”
“靖北军威名远播,我还当西北的男儿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豪爽汉子,没想到……”
一个身披蓑衣戴着斗笠的虬髯大汉举起手中酒坛,将其中酒液豪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沾湿了他的络腮胡子,看着着实是邋里邋遢的。
这汉子大手一伸抹了把脸,倒提着酒坛子示威般摇头嗤道:“喝个酒也跟女人似的,娘们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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