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扶着庄清月,借着纵马时的颠簸悄悄伸手丈量了身前这人的身量骨架,终于在他腰间找回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低头看了一眼被他裹在披风里,还在兢兢业业发着抖的庄清月,萧凌风忍了忍,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

        昨夜还是光风霁月的风流公子,今天怎么就狠心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

        就算再豁得出去,也不必做到如此地步吧?

        萧凌风纵着马,在一座气派府邸前停下。这王府是萧凌风初到西北时,先帝特地派人为他建造的。

        然而七八年过去了,萧凌风又不常回府,这王府便疏于打理,远不如初建成时那般的豪华了。

        与宫墙一般无二的红色院墙已经带着明显的陈旧痕迹,亭台楼阁上覆着的琉璃瓦,也被统统换成了普普通通的青黑瓦片,看着有种与王府极不协调的寒酸感。

        看下来,这王府除了格局气派院落宽敞,也再没什么别的优点了。

        但该有的下人小厮还是有的。

        门房大爷一早得了消息,知道王爷要回府来,早就在门外翘首等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