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袍袖宽大,一伸手,袖子便顺着胳膊滑落下去,露出他细瘦的胳膊。长安顺着他视线也跟着低头,待看清情形后,霎时间闭上了嘴,一脸无措。
方才替这位庄公子更衣,竟没发现他手腕上那两道被枷拷长久禁锢而磨出来的淤痕。
长安看着他腕间那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恨不得回到这两句话之前,将那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自己一巴掌扇醒。
见长安一脸惶然,庄清月迟疑着露出一个笑来,慢吞吞地笨拙安慰:“没,没事的。”
他举起手里的暖手笼子:“谢,谢你,这个,很暖和。”
沐浴过后的庄清月,脸上因为暖意而泛起红润的光泽,比起初见时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的模样,看起来着实顺眼了很多。
虽说因为充军途中跋山涉水受尽苦楚,瘦得脸上脱了相,但此时冲着长安这么一笑,却仿佛寒天雪地里拂过了一缕春风,连西北的猎猎寒风都要跟着软和下来。
长安看的呆了呆,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使命感:一定要替王爷好好照顾庄公子,叫他早日恢复!
另一边,萧凌风正在书房里,与石头商议着这些充军要犯的去处。
原本这些人也轮不到萧凌风来安排,直接当成新兵蛋子收编,再派个性格强硬手段凌厉的副将弹压着着重训练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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