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月急急解释:“不,不是结巴,冻着,冻着了,发抖。”
说完,他脸色通红,像是极不好意思似的低下了头。
萧凌风没忍住笑出声了声,他接着大男主的戏,语气温和地安慰道:“好好,我知道了,清月不是小结巴,是冻着了。你别着急,慢慢说,慢慢说就能好。”
王爷上道!庄清月在心里将萧凌风大赞一番,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谁没事来装个可怜小结巴呐!
庄清月像是果然听了他的话一般,酝酿着转回方才的话题,慢慢说道:“王爷的安排,自然是,是最周到的。”
“学生替父亲谢,谢过王爷。”
或许是慢慢说真的有用,又或许是说得多了,庄清月的话语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他眼神里闪过一瞬间的惊喜,随即放下碗筷缓缓起身,躬身长揖到底,语气十分郑重:“王爷是,我们庄家的,恩人,今后若有,有得用的地方,还请,请王爷尽管吩咐。”
庄易知官至尚书令,其下门生故吏无数,即便如今落魄了,朝中总还有故交旧友替他筹谋。而庄清月虽未入仕,但无双公子的美名天下谁人不知?
说不准什么时候,这两人就又起势了呢?
得了庄清月这一句承诺,寻常人早该心里偷着乐了,萧凌风却是暗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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