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只有庄清月父子,阿怜,和那主动留下的大头兵。

        确认四周无人偷听后,那大头兵单膝跪地:“公子,庄大人。”

        他抬起头来,赫然是刮去胡子后的阿古木。

        不怪石头等人没认出他来,实在是阿古木本身带着中原人血统,当他刮去那一把络腮胡子,将披散的头发梳成中原人样式时,与那客店中的虬髯大汉一比,便显得年轻了不少,活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是个精精神神的壮实青年了。

        庄清月打量他两眼,从方才起,他便觉得阿古木似乎在靖北军中混得还算顺利,先前那几个来帮忙的士兵,看着竟还隐隐以他为首。

        “怎么样?”庄易知开口问了一句。

        阿古木汇报:“雁山校场空置,我们被提前安排回了大营,直接在营中操练,因此计划比预想中的顺利一些。”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布帛,呈给庄易知。

        庄易知接过布帛,打开看了两眼后,又递给庄清月:“公子请看。”

        庄清月看了两眼,发现并不是城防图。于是他将布帛卷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古木,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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