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追问:“那秦军师与人联络时,可曾有什么计划谋算,或是只言片语叫你听见看见的?”
见萧凌风问来问去,果真只打听另外一伙人的消息,半点不问西勒盟的军机要务,阿勒思心情渐渐平复,也就没了什么顾忌。
“能有什么谋算,无非就是谋夺你大景朝的江山罢了。”他大方提醒道,“他们擅长伪装,无孔不入,说不定早已经混进你靖北军大营了。”
“对了,”他道,“本将常听秦军师说些公子先生什么的,许是他们的首领头目吧。总之,那些个公子先生疯得很,萧王爷可要当心了。”
说着让萧凌风当心,语气里却带着些幸灾乐祸,甚至以为内语速加快,还将自己呛住了。
萧凌风倒没将他这点冒犯往心里去,心思都放在了句“公子先生”上。公子是指庄清月,但看庄清月“父子”相处的模样,先生必不可能是庄易知,那么,那位先生又是指谁呢?
他有些出神。
阿勒思等了等,没等到回应,便问:“萧王爷问完了?”
萧凌风回过神来,心知看样子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从怀里掏出掏出一封手书,展开递到阿勒思面前。
他道:“令妹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甚至因为你家大汗死了大夫人,令妹的位份还往上升了升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