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凌风始终对于乌兰盟的发兵心存疑虑,又自信靖北军有能力借着地利之便将乌兰盟阻截在雁山东北,便也只命赵肃领了堪堪两千骑兵出来。

        两千骑兵听起来不多,但当这两千骑兵列阵行军时,一样是乌云般黑压压的一片。

        久居京城的庄清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马背上的萧凌风也没想到,明明连人带马已经跑出去老远了,庄清月还要拧着身子频频回头张望。

        他努力着,想将这个眼里满是好奇与震撼的人与书里那个只手遮天颠覆大景朝的庄清月联系起来,却除了一张同样好看的脸,再找不到相似之处。

        最终,他叹了口气,伸出大手罩在庄清月头上,将那人不□□分的脑袋掰正。

        庄清月何曾被人这样冒犯过,当即想也不想地就伸手扣住了萧凌风手腕。

        “你放肆!”他脱口而出。

        男人被摸了头便是受了奇耻大辱!庄清月哪里管你是王爷还是天王老子,下手时鼓足了狠劲半点不饶人,眼看着就是奔着拧断萧凌风手腕去的。

        萧凌风被他握住手腕的那一瞬间还有些茫然,但很快,身体的反射让他在庄清月狠劲落实的那一瞬间迅速反应过来,反将庄清月的手腕擒在了手中。

        “嘶!”庄清月痛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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