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往后仰了仰,企图避开庄清月的匕首,却又在眼神的逼视下顿住了动作。
嗐,生气么,理解理解。任谁在刚在山坳里与人夜间谈心交付初步信任后,发现自己早就毫无知觉地掉了马,都会恼羞成怒的。
萧凌风完全理解。
“没耍你,真没。”他举起双手苦笑着解释道,“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阿勒思告诉我的,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庄清月狐疑地看他两眼:“当真?”
但其实对他来说,更让他疑惑的是,既然萧凌风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为什么不戳穿他,还任由他好好活着,甚至还混迹在军营里?
正想着,就听萧凌风道:“千真万确!”
算了。
庄清月想,就算这人还有别的阴谋,他应当也能应付得来。
他收回匕首,十分大方地准备放萧凌风一马。
然而刚低下头准备擦拭匕首,一只手臂横过他脖颈将他牢牢锁住。他抬手,想也没想地用匕首向后挥刺,却也被身后那人牢牢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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