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麻沸丸的药力终于消退。
撕裂的箭伤和后肩上的刀伤带来的痛感很快将庄清月从昏迷中拽醒。
脱离战场的紧张氛围回到大营后,像是终于安心了似的,那些被刻意忽略压制的痛意便一阵阵如潮水般袭来,疼得庄清月眼前一阵阵发黑,额间满是冷汗。
忽然,一方带着湿意的棉帕贴上他额头,用那种并不轻柔的动作替他将冷汗拭去。
而后,一枚药丸被递到嘴边。
“阿怜给的,能镇痛。”萧七凉飕飕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听到“镇痛”两个字,庄清月想也不想地将喂到嘴边的药丸吞下。
闭着眼睛躺了片刻,身上的钻心刺骨的痛感果然逐渐消退下去。身上逐渐有了力气,庄清月自己撑着胳膊半坐起来,随后抬头看向萧七,郑重道:“多谢了。”
虽然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但看着萧七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和他身下那个已经被造成了一个窝的圈椅,再结合昏迷时耳边隐约听见的絮絮叨叨的人声,庄清月便明白了,是萧七这倒霉孩子守了他一夜。
就见萧七像是十分别扭似的,根本不接他的谢。反而抱着胳膊冷着脸道:“你就不怕我下毒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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