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奕奕的萧凌风站起身走到庄清月的病榻边,秉着要对自家兄弟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宗旨,俯身对着他轻言细语道:
“阿月,你好生休息,我还有些紧急军务需得处理,先失陪了。”
他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替庄清月掖了掖被角:“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神色柔和,言语温柔,动作体贴,连“本王”这样的自称都不用了。
听到他的话,阿怜低下了头,萧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庄易知露出一个过来人的微笑。
状况外的,只有听不大懂的喜乐,和视线飘忽神情诡异的庄清月。
为什么视线飘忽,因为方才为了重新处理腰腹间的伤口,萧凌风已经解开了衣襟,此刻全然敞着胸怀,俯身说话时,还偏偏正对着庄清月。
这人,这人怎么话才听了半句,就开始耍流氓了?!
耍了流氓的萧凌风浑然不觉,给庄清月掖好被子后迅速直起身,随便搭了件披风就直接出了军医所。
回帅帐的路上,萧七拄着拐跟在他后面,表情扭曲几下,终于还是没忍住上前小声喊了一句:“王爷?”
语气犹犹豫豫的,很不符合萧七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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