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兵神情一凛:“秦九擅于伪装,易容手段与军师您不相上下,属下们难以锁定他的位置。”
他有些为难道:“但凡我们的人稍有发现,他便又很快改换容貌,简直滑不留手。还请军师指点一二。”
庄清月思索一瞬,给他指了个方向:“往凉州去找吧。”
凉州是组织的总坛所在,也是秦三丧命之所。秦九从西勒盟回来之后一直在靖北军大营里待着,如今一朝脱走,必然要去替他兄长收殓尸骨。
所以,不管他先绕去哪里,总归是要回凉州的。
那士兵恍然。答案虽然简单,但他们不知道秦三的事情,因此一时间也想不到这里去。
两人简单沟通了几句,那士兵同一帐的其他靖北军也换好伤药结伴出来了。
其中一个士兵远远地喊了他一声:“贾山,你和军师几时这么熟络了?”
贾山朝着庄清月行礼告退,转身朝着那几人小跑过去。
“军师在战场上救我一命,我跟军师道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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