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啪”地一下拍向桌子,厉声道:“还敢狡辩?”
“你分明说了,不许人家将猎来的雪狐带回。既然不带回来,又何来做狐裘披风一说?”
萧七被他吓得连忙跪下,不敢吭声。
萧凌风:“本王要做狐裘披风,尚且不想取它们性命,你只为争那一时意气,便要枉造杀孽么?你当本王还看不透你么?”
“现下你一时不快便要将西北的雪狐赶尽杀绝,那往后呢,往后是不是连人命也敢肆意轻贱了?”
萧七被他吼得愣住一瞬。
萧凌风越说越气:“如今你还只是个亲兵营的副将,就敢以权谋私,教唆靖北军兵士们不遵军令,那以后呢?以后靖北军是不是就成了你萧七的私兵了?”
他话说得严厉,语气里带着对萧七的浓浓失望,叫萧七霎时间像被当头敲了一闷棍似的,头脑发懵。
“你可知错?”
萧七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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