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抚向庄清月颈侧,想触碰那枚他亲自烙上去的印记,却被身前那人抓着手腕强拉了下来。
“还在磨蹭什么?”庄清月轻轻喘着气催促,似嗔似怨的语气里带着足以让萧凌风癫狂的邀请。
庄清月逮着他的手报复性地咬了一口,随即扯住身下的被子用力一掀,将自己和身上的人兜头罩了进来。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不多时,一只玉白色的胳膊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带着玉扣的腰带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被那件仍沾着酒意的玄色外袍罩住,片刻后,又被雪白的里衣埋在更深的地方。
床头的精致小匣被拉开。
庄清月闷哼一声,抬手捶在他肩膀上,咬牙切齿地小声埋怨:“先前不是还磨磨蹭蹭的,这会儿就不能等一等么?”
萧凌风顾不上回话。
庄清月被他使了大力气禁锢住,简直动弹不得,只能照着他肩膀恶狠狠地咬了上去,一边磨牙一边质疑:“你到底会不会啊?!”
倒像是在煽风点火。
等到这把火烧完,夜色已深。
体内的药效散去不少,萧凌风脑中终于找回了清明。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他侧身搂住庄清月,轻轻吻掉他鼻尖的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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