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慢悠悠地道:“圣人君子论迹不论心,若要论心,这世上哪还有完人。”
太傅的声音忽然提高:“陛下!若真是等到论迹那天,您这江山便要拱手了!”
话说完,瞥见萧珏似笑非笑的神情,太傅才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早前与萧珏谈论起这些事的时候,他其实明显能感觉到萧珏的挣扎和犹豫,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劝说和挑拨都要成功了。
可是看着萧珏此刻的神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果然,萧珏开口了:“太傅。”
似笑非笑的脸色收起,小皇帝萧珏眼神一厉,即使卧病在床虚弱憔悴,一身天子的威严还是显露无疑:“太傅凭着一张嘴,就想唆使朕不顾手足之情残害兄长么?”
他视线牢牢锁在太傅那张僵硬的老脸上:“若皇兄真如你所说觊觎这个位子,他早便有无数机会动手了。”
太傅张了张嘴,那一通未出口的长篇大论栽赃之语却被萧珏堵了回去。
“别说什么时机未到名不正言不顺了,朕那皇兄从来就不惧天下人的眼光,他若想杀朕,谁都拦不下来,他若不动手,那便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那般想法!”
一番话说完,萧珏已经有些气力不支了。他红着脖子粗声喘息两下,额头不知不觉间沁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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