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紧紧盯着太傅的脸,握着刀柄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肃西军是如何与外敌勾结的,徐霖手上到底有多少兵马,你们在朝中还有哪些人,太傅最好如实说来。”

        太傅不语。

        想到庄清月的吩咐,亲兵咬了咬牙,目光转向一侧的墙壁,在墙上挂着的各式刑具上流连一遍,最后定格在一条挂满倒刺的长鞭上。

        “就算是西沙最勇武的蛮兵,都受不住这样几鞭子,”他取下长鞭在手里掂了掂,“太傅最好爽快一些,否则就要吃些苦头了。”

        反正刑讯之前先问过了一遍,亲兵自认自己先礼后兵,已经给这奸贼留足了情面。

        太傅当然受不住这样的审讯方式,但他越是受不住,庄清月心里就越是快意,毕竟,他原本的打算就不是从太傅嘴里撬出什么消息。

        地牢里审问的动静已经被庄清月远远抛在身后。

        从暗道出口回到地面后,眼前便是衰败没落的尚书府。自庄家父子被发配西北后,偌大的尚书府无人打理,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便已经荒凉至极,破败至极,与它所处的繁华地段格格不入。

        亲兵陪着庄清月在杂草丛生的庭院里站了一会儿,看着庄清月罩在披风下的难掩清瘦的背影,一个大老粗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自家军师触景伤情了。

        “走吧。”庄清月开口将亲兵尚未组织好的语言打断,率先往尚书府最不引人注目的偏僻角门走去。

        “军师,咱们现下是回王府么?”亲兵三两步跟上,在他身后问,“王爷说他今日要留守宫中,不能回来陪您用晚膳了。”

        庄清月闻言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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