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手指在掌心掐出道道红印,又很快消散。片刻后,少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抬头,那双眼睛在夜幕映衬之下透出一点点细碎的光,再也不是那一滩沉静的死水。
“我知道你是公子的师兄,也知道你投诚徐霖为的根本不是助他成就大业。”
他终于摘下兜帽,取下蒙面的黑巾,露出真容:“朝廷让你去雁回镇查粮草侵吞一案,你查到了别的东西,是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才到肃西军来的。此番去找谭守常,其实是你的机会,但你一个人不行,因为徐霖先锋营的一半精锐,就跟在我们后面。”
面巾之下的那张脸果然如江俞声猜想的一般,完完全全还是个少年。看着那少年笃定的眼神,江俞声晃了晃神,随即习惯性地挑起眉毛,看起来轻佻至极。
“小友知道的倒挺多。”
他看向少年,手指又不自觉地往左手小臂上碰了碰:“你知道吗,但凡换一个人这么跟我说话……”
少年笑了笑,起身取下马背上绑着的布袋子,扔在江俞声身侧。布袋子里的东西砸在地上,金属相击的声音让江俞声眼神闪了闪。
“但凡换一个人这么跟你说话,早就被你一箭射个对穿是吧?”他朝着那个布袋子抬了抬下巴,“你的东西,走之前我给顺出来了,现在物归原主。”
江俞声伸手往布袋子里掏了掏,果然摸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袖珍弩.机。他没看那少年,自顾自地单手将那弩.机往左臂上绑。
看他绑得费劲,少年搭了把手。却没想到在绑完起身的那一瞬间,被面前这人用弩.箭抵住了咽喉要害。
他错愕地看向江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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