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衙役平日里面对犯人蛮横惯了,对着重刑要犯惯常是非打即骂,然而这回却是踢到了铁板。
那衙役挥鞭时蓄了十成的力气,然后压根还没能落到庄清月身上,便被石头钳住了手腕。
鞭子在半空中晃荡两下,又软软地委顿下来。
当兵的人扛惯了刀,手劲极大,只需轻轻一拧,便能轻易捏碎人的腕骨。
那衙役还待挣扎,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响起,那衙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以一个奇异的姿势软垂下来。
他失声一瞬,随即惊恐万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疼痛终于后知后觉袭来,叫这衙役大冷天的竟也瞬间疼出满头的冷汗。
他惨叫一声,又被石头一脚踹翻在地,抱着手腕翻滚不休,在雪地上滚出一片不堪的泥泞。
众人噤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动也不敢动。
萧凌风皱眉:“吵得慌。”
便立刻有人将那倒霉衙役拖走。万一动作慢了,惹了那杀神王爷不高兴,这衙役恐怕连命也没了。
四周安静下来,萧凌风垂眸,眼里只余寒天雪地里穿着两件单衣,牙关打着颤,连嘴唇冻得乌青的憔悴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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