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矫情的病,老子给你亲自治!
我在炸丸子上撒胡椒粉,做甜椒炒肉,用汉堡里的炸鸡骗他,还专门给他买烤红薯——一到冬天我自己都很爱吃烤红薯。在地铁站口就能买到,热乎乎抱在怀里香喷喷的。
没多久陆渐就被我修理好了。
除非他不想再吃炸丸子、烤肉和炸鸡了。
至于烤红薯,这也成了他新的心头好。
最开始我只买给自己,专门挑着陆渐接我下班的时候去买,甚至不问他一句要不要,然后在冷得要命的路上不牵他,只顾着自己剥红薯,看着他分明很冷还要假装坚强的样子,被烫得直跳。
陆渐没过多久就受不了我的蓄意挑衅,某天抢了我的烤红薯举得多高,问我为什么不给他买。
长得高了不起哦?!
我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不是不单吃红薯啊?”
因为陆渐过于不要脸,所以我没有成功羞辱到他。
他理所当然地说:“哦,那我现在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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