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和陆渐十分公平地一人一只虾吃掉了。
我满手都剥的是油,保持着两只手抬着的姿势,手肘撑着桌子。
陆渐抽了纸,帮我先擦了擦免得滴下来,又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进厕所里。
他打开了水龙头,让我先冲着,他转身出去了。
没多久陆渐就拿着一块肥皂回来,撕开了包装,抓着我的手给我抹肥皂,像教一个小孩子怎么洗干净手一样,站在我身后圈着我,握着我的手腕让我的手掌交叉着搓动。
“你在哪里找到的肥皂?”我侧着头问他,这个姿势转头很困难,我只看到他线条锋利的下颚。
“刚刚让助理买进来的。”
就着水龙头冲了一会儿,白沫一样的泡泡顺着水流进洗手池里,被漩涡卷走。
油留下的黏腻感被泡沫带走,手洗干净了,陆渐却没放开我。
他把头抵在我的肩上,我也微微后仰靠着他的肩。
我们十指交缠,安静地站在水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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