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的人走了之后,乔迪弄来热水给艾尔温擦洗。

        原本艾尔温是拒绝的,但是乔迪一脸嫌弃的说:“你也不嫌脏,神殿的人早走了。”

        艾尔温只好同意。

        乔迪脸色紧绷的坐在艾尔温身边,用热水帮他把脸上的污渍一点点擦干净,艾尔温看他戒备得像是在是提防猛兽,疑惑道:“你在害怕吗?”

        随即轻笑了下,“放心吧,我只是不想惹麻烦,就算真被发现了,我也能把你安然的送出去。”

        狭窄得只容得下一张床的小隔间里,艾尔温说话时温热的气流像个小勾子一样丝丝密密缠绕在乔迪心里,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的心脏挤压得变形。

        乔迪跟着艾尔温两年,从未见他笑过。

        他就像是身上背负了血海深仇一样,即便对外人总是彬彬有礼,但心思沉重,从不笑。

        这会偶然轻笑一下,像是记挂了数年的念头骤然消散的解脱,和平时有种完全不同的洒脱感。

        乔迪脸色胀红,佯怒道:“你多威风啊,纵火,还把自己烧成这个鬼样子。你不疼吗?”

        “我从小就被高压训练,这点烧伤不算什么。”艾尔温撑着坐起来,慢慢撕扯脸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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