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来酒店三楼客房工作间内,房间内堆放着许多客用品,最里处有一堆摆放整齐的床被和枕头,在那中间处睡了一人,他的嘴角处带着点水渍,有轻微的鼻息声,种种迹象都暗显这人睡得很熟。

        这时只见那虚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了,来人动作很小,他轻手轻脚的关了房门,他先是检查了下罗同心是否熟睡,得到了安心的答案后这才快速的在房间内动作起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手里的布袋里已被填满,布袋封口被他紧紧的聚拢了起来,随后他便又轻声的出了房门。

        动作如此麻利,用时如此之短,可见这人对于此地很是熟悉。

        莫老爷子上了年纪,少眠,即使昨晚睡得很晚,今晨他也早早的就起身了,他刚在院子里侍弄了下盆栽,就见白尚走了出来,“你怎么不多睡会”,莫老爷子问道。

        白尚回道,“睡好了,我得回去交班。”

        莫老放下手里的喷壶,语气温和的道,“你别去了,昨天我让人替你班了,你等会给小淮上了药再回去吧!”

        在莫老面前白尚一向乖巧,自然是听命行事,这会不急着回去便也没事做,见老爷子在摆弄院子里的盆栽,他便也上前帮忙侍弄起来。

        老爷子怕他不知深浅,把那些本就奄圼圼的花给弄死了,便扔给他一个棉质地的四方帕,让他檫试根茎和花叶。两人一个喷水一个檫试配合得很是默契,不多时院内的盆栽已被俩人侍弄好。

        下过雨的清晨,空气来得格外的清新,鼻息间全是泥土和青草气息,正当白尚舒展神情时,莫老提议出去走走,俩人也没走远,就在屋前这段的油泊路来回的溜达。

        夏季的骄阳来得特别的快,不多时昨夜被沁湿的地段都慢慢的晒干了,路段两旁花草上的水气也慢慢蒸发干净,攀附于树干上的知了也开始啼鸣浅唱起来,老爷子见白尚的后背湿了大块,便道,“回去吧,洗洗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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