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亭转身离去后,脸上的神情便瞬间收拢了起来,一时间眉心紧紧拧着,看上去很是疑惑。

        不应该啊!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呢?!

        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怎么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呢?!

        一路走来,到茶楼时任旧没想个清楚明白,这个点茶楼也还没什么客人,她跟随茶艺师的步伐去到选定好的卡座落座,接着便点了一款红茶类的功夫茶,这个位置甚好,靠窗,正好斜对着洗车场的位置,她一抬眼便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这时,只见那白尚正在仔细的清洗着她的爱车。

        刚才两人的对话,可是好几个人听见了,这会他不过同往常那般正常清洗车辆,可在别人眼里却成了一种卖力讨好的手段,“哟,这年头长得好就行了,还读什么书啊,挣什么钱?直接被富婆包养不就行了?”

        说话的是洗车场里另一个兼职工,两人是同学,这人家庭情况不比白尚好,两人同是兼职工,家庭情况又相近,不免常常被人拿来比较。

        这人也是经常兼职,可他不如白尚来得用功肯下功夫,成绩是常年掉尾,以至于班主任时常拿白尚来提点他,久而久之的,他便怨恨上了白尚。

        因此白尚无论是何作为,看在他的眼里,都是一番别的滋味儿,就拿学习这事来说,他自己对待学习不用功,敷衍了事,两人同是既要上学,又要兼职,可到底也不是真的一点时间也挤不出来,办法总比困难多,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你自己原地踏步或者退步,总不能要求别人也同你那般选择吧!

        总归还是他自己心性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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