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地下通道里,除了房内那钟表指针的嘀嗒声,还隐隐的传来些许让人脸红心跳,浑身发热的声音。
白尚紧紧地抿着唇,这声音在他听来只觉得格外的刺耳,他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肩膀微微松散地靠着墙壁,如今的他不会在同几年前那般往那床上一躺,他眸光在那洁白整洁的床单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着,一脸地嫌弃模样,表面越是纯洁无垢实则背地里不知暗藏了多少的龌龊肮脏事。
就如当年无意中听到的那场不清不楚的谈话,在现在看来怕是也暗藏深意。
回想当时莫淮的神情,更是处处透着古怪。
他正恐惧害怕时,突然多了个陪同自己的人,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欢喜多于担忧,他那阴寒的眸光他便也没多想,又见他脸上满是泪痕,只当他也是无意中闯入这地下通道,被吓哭了。
他甚至主动的去安慰着他,只是当时的莫淮却是一直一言不发,只默默的留着眼泪。
阴深幽暗的通道,两个误闯的小孩,一个哑然独自流泪,一个焦急的想要逗乐安抚,通道外还隐隐有推攘争吵声传入,通道里微弱的光从那门缝处传入,显得房间内略微的阴暗,一切气氛都渲染得很是到位,他莫名的便把自己家中刚刚经历的那些事,说于莫淮听。
他深觉自己的冷漠,像是在诉说别人的家事那般,平淡无波,甚至引不起他一丝的波澜,唯有在讲到男人犯事入狱时,他心底处传来了微微的舒畅痛快。
随着他的诉说,莫淮当真不在沉浸于自己的忧伤里,他的脸上慢慢的有了其他的神色,特别是当听到男人入狱后,莫淮猛地抬眸看向了说话之人,却瞧见他脸上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当即他的身体一僵,状似很疲惫地闭上了眼眸,只是那虚眯着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白尚平静地倾诉完,见他依靠着墙壁熟睡,轻轻地吁出一口气,独自在阴暗的房间里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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