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淮难得的早起,只因老爷子昨晚睡前询问他后臀的伤处如何了,他这早就好透了,佯装了几日,可他这功力不行啊怕是早就漏了陷,当时看着老爷子那一副了然又精明的神情,他那里还敢哄骗?

        立马老老实实的说自己已经彻底好了。

        这之后的结果嘛,可想而知,便是通知他以后都要起来晨跑,说是锻炼身体,他那里不知,这根本就是老爷子看不惯他赖床的习惯,想就此纠正下他的这些个陋习。

        他心中虽有不愿,到底不敢多言,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想他现世里,为了维持那个好学生的身份,他硬是把他那爱睡懒觉的毛病给改了,每晚都得定上三四个闹钟,这才叫唤得醒他。

        今早的他,同现世那般在第四个闹钟响起的时候,终于从来被窝里爬了出来。

        这人阿,还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他这现世里十几年才养好的习惯,一到这书里不过几天就彻底抛且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浑身都透着股恹恹的劲儿。

        他也有心改上一二,心里提着根很小很小的弦儿,这才不闹起床气,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出了家门。

        他出门的时候刚好7点半,这会儿太阳才隐隐的显现出来,没什么紫外线的清晨伴着鸟鸣声和路段的芬芳花草,深吸一口气后,鼻息间满是清新的气息。

        脸上顿时洋溢着一片灿烂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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