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自在天波旬担心他,又唤了一声。

        但蛟儿充耳不闻,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是,属下这就去。”自在天波旬见状,只得咽下了诸多话语,拱手行了一礼,转身离开这里,只是在迈出房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蛟儿仍在给东君喂血。

        看到这一幕,自在天波旬没由来的一阵无奈,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随后快步离开了这里,去准备汤药了。

        房间里,蛟儿直到东君的脸色稍稍恢复了些,他才收了手,左手轻点右手伤口,很快恢复如初,见东君有些呛到,他帮他微微侧身,又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痕。

        折腾了好些时候,东君终于感觉好受多了,但是也疲惫极了,床那么舒服,被子那么软,迷迷糊糊的,他竟是睡了过去,而蛟儿就坐在床榻边,静静的守着他。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蛟儿带着东君回了魔界,而此时,东夷部落之中,新婚洞房之夜,众人却深陷九凤的领域,常曦也进入其中,但她并没有在众人面前现身,不过却快速施法护住了旭阳他们,而九凤此时已经将夏启打翻在地,执剑步步紧逼。

        而在他身后的伯益,不知为何,竟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从石头上起身坐起,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自己头昏脑涨,再一侧头,却见一红衣男子正执剑一步步往前,顺着他前进的方向,伯益看到了,跌坐在地上,唇角染血,受了伤且暂时失去行动力的夏启。

        随后,他把目光落在了背对他的红衣人身上,虽然高了些,身形也变了些,但伯益还是认出来了,执剑的红衣人就是他的‘妻子’,可眼前的这场景,却让他着实醒不过神来,他歪了歪头,实在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他已经醒了,但九凤却毫无所觉,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置夏启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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