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东君和绛珠是兄妹的可能,可仅仅凭着这一丝可能,白泽就费尽心思想要搅黄此事,反而让人觉得其中还有其他不妥,这也是蛟儿设下这一局的主要原因,他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前辈,如果,我是说如果,白泽最后真的支持了这门婚事呢?”七夜提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假设,“那么,前辈会同意吗?”他试探的询问道。
“七夜,依照我对东皇太一的了解,就算我同意了,恐怕,他也不会接受我的女儿做他的儿媳妇,更何况,”蛟儿抿了抿嘴唇,‘绛珠还有可能是我和庚辰的孩子。’
他的欲言又止,让七夜察觉到可能还有其他原因,有心想问,却见他如此,便知对方并不想说,到底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不再多言。
两人谈不拢,最终还是按照蛟儿设想的计划,一步步的走了下去。
秋去冬来,春的脚步亦是越来越近,一晃眼便过了一年,到了花朝节,而这一天,也是绛珠的生辰,也是在这一日,林家为她举行了盛大的及笄之礼,请贾母这位一品国公夫人为她主持,具体事宜托了凤姐打理。
那一日,登门拜访的络绎不绝,贾家,史家,王家,薛家,就连贾赦夫人,邢夫人的娘家,邢家也送了贺礼,众姐妹一同到了林家贺林家姑娘及笄之喜,自然,杨家也送了贺礼,且白泽还亲自登门了。
及笄仪式繁琐而郑重,一溜十三招的下来,绛珠累的都不想动了,唯一让她觉得开心的就是,经过这个礼节,她就可以议亲了,而东君答应过她的,定会上门提亲。
行礼完成之后,绛珠便被请回后院和姑娘小姐女眷们一同玩耍去了,而前方,则是男人们的宴席应酬。
席间有人向蛟儿问及绛珠的婚事,蛟儿特地看了一眼白泽,唇角微微上扬,正在开口说点什么。
白泽让他看的心头一跳,生怕他突然说出什么来自己不好接口,于是先发制人,说起绛珠在杨家听学的事,还对着林家姑娘好一顿夸赞。
其他人还以为杨家和林家有意结亲,正要恭喜,谁知白泽话头一转,说自家哥儿已经定亲,却是高攀不上这门好亲事,一时之间,捶胸顿足,觉得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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