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是轻松愉快的交谈,在这一句后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谢娇娇实在不知道沈格泽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她两辈子过得都安分守己,做得最为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先前谎报了身份,带着假路引入城罢了。

        一时听见沈格泽的强词夺理,谢娇娇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沈王爷一生风流倒是不错,但这连男子装扮的自己都不放过,也太过于轻浮了吧。

        在心里不断默念提醒着自己沈格泽的身份,谢娇娇表情变换好几次,最后才深吸了口气,勉强弯了弯嘴角回道:“我不差钱,晚些时候给你找个扬州城的有名大夫,让他时刻候在你身边,这样你可放心些?”

        说罢,也不等沈格泽再开口冒出什么虎狼之词,谢娇娇眼疾手快拉住马,指着路边的一处客栈便道:“就这家了,我进去问问。”

        沈格泽本还想拉住她,再与她说一说那住一屋的事情。

        可见她如扔下烫手山芋般甩开自己径直冲进了客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自己时,沈格泽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了。

        他那一双总是熠熠闪光的桃花眼,在谢娇娇的身影没在客栈门后时,忽地黯淡下来。

        没有让他久等,谢娇娇很快就出来对沈格泽道:“这家还有两间房,虽然不是上房,但也还算干净。”

        一边将还在马身上的行李卸下,一边极快地解释了下,谢娇娇根本没有再看向沈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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