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也没想法,”冯君时硬邦邦地说,“你想多了。”
他才不会信段陌桥说的话。
从见面开始,冯君时对段陌桥的信任早已经完全崩塌,尤其是看见段陌桥和他哥坐在一起的时候,向来冷面的段陌桥竟然还笑了。
段陌桥对他可是从来不笑,说他对他哥没想法,冯君时一万个不信。
被“想多了”的人微微点头,面色如常地“哦”了一声,“我去洗澡,那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
冯君时“啧”了一声。
这到底是谁说话阴阳怪气的,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卧室里就剩下冯君时一个人,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冯君时有些烦躁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大半夜的洗什么澡,早上再洗能死吗?
冯君时的烦躁持续了到了段陌桥出来,上床,关灯,以及准备入睡,他没再提将冯君时赶下床的事情,想着今天就这样算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他实在有些过分。
然而,冯君时的烦躁已经从心底溢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边的人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离得近了,不可避免地从身边传过来,钻进他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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