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段陌桥和冯君时大眼瞪小眼,睡也不开口。
冯君时想起昨晚的事情,多少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是直男,但这么挑衅另外一个男人竟还有些想要继续下去。
若非段陌桥昨晚翻脸不做了,冯君时还真说不准会怎么样。
这么想着,冯君时反倒是更坦荡了。
看我?有什么可看的?
床都差点上了。
段陌桥不知道他怎么想,只是叹了口气,无奈地问,“你还要在我家待到什么时候,好像已经过了我们约定的时间了吧?”
昨晚他冲动,早上醒来有些懊悔,没想到一贯隐忍的脾气在这么个小孩儿身上破了功,他倒不是觉得丢脸,只是觉得这样下去对他自己而言也许会不太好。
他对不太好的预感总是极为准确。
在不太好的预感来临之后及时止损是段陌桥一贯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么想着,段陌桥已经开始思考是否要寻找新的“员工”来代替冯君时了。
冯君时慢吞吞地“哦”了声,然后转过头漫不经心地说,“我也不是经常在,我白天都有课的,不过休息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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