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不住而已。
冯君时半个晚上都在做梦,梦见昏暗里段陌桥那双锋芒毕露的目光和掐着他肩膀的手指,而睡了一觉再次见到,他又是那副带好了温和矜持面具的好人模样。
他看不惯,偏要扒了他惯有的面具。
段陌桥脸色冷了下,牵了下嘴角。
他真的是在对牛弹琴,对冯君时这种人,想要好好讲道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行了,逗你玩儿的,”冯君时识时务的打住,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拍掉莫须有的灰尘,然后笑着说,“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喽。”
“不过看在我昨晚受了惊的份儿上,今天中午能不能有我顿饭啊?”
段陌桥没说能,也没说不能,只是打开手机订了份外卖,转身进屋接着休息去了。
没过多久外卖送上门,冯君时一看就乐了。虽然冷脸,但饭起码一起订了。
两人第二次坐在一起吃饭,段陌桥不和冯君时说话,冯君时也不会自讨没趣。他闲着没事儿,就盯着段陌桥的饭看,看着看着就看到了段陌桥的手上。
段陌桥生了双极为好看的手,五指修长,关节漂亮,这样的手很适合弹琴,也挺适合……
那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凭着这几天下来的预感,冯君时遽然收回了目光,低头专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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