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君时被刘邑的一句话惊得半晌没说出话。他怎么会喜欢男人呢?而且那也不是普通的男人,那是段陌桥。
笑话,他怎么可能喜欢段陌桥?
刘邑认定了冯君时喜欢上了个男人,冯君时又不能把段陌桥的事情说出来,只在要走的时候骂了他两句,叫他不要胡说八道。
刘邑咬着苹果笑得欠揍,“不会还没追上吧?”
越解释越乱。
冯君时反倒懒得说了,闭了嘴夺门而出。
下午回去的时候有些早,段陌桥前一晚休息太晚,有许多该昨晚的事情没做,冯君时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摆满了笔记本电脑和各种书籍,鼻梁上架了副眼镜。
段陌桥有轻度近视,在平时生活不影响的情况并不会戴眼镜,只有在需要大量用眼的时候才会带上。
段陌桥这人长得清冷,多少有些不近人情的淡漠感,尽管他还算是个温和的人,也不会苛待他人,但丝毫不会影响别人和他产生的距离感,戴上眼镜之后倒是显得平易近人了些。
段陌桥听到动静,匆匆抬头看了眼。
冯君时现在在他家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段陌桥现在也没有再质问他的心情,还好他也不算烦,段陌桥便索性随他去了。
“改好的合同在你手边,你看看吧。”他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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