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来的时候,冯君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扫了眼段陌桥脖子上的创可贴,不得不说,这东西看起来似乎多少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但是不贴似乎又有些太张扬了。
思来想去,冯君时也没提醒他。
反正段陌桥不在意这些,况且,就这么看着,冯君时自己心里还是觉得挺高兴的。
下午的课,段陌桥是和冯君时一起去的,冯君时开车,美其名曰赔罪,然而进了c大的停车场,冯君时却没急着下车,而是先让段陌桥自己走。
段陌桥开了车门,又奇怪地回头看他,“你是在避嫌吗?”
段陌桥在某些事情上虽然有些另类的迟钝,但并不代表他不懂这些事情。
按理来说,他们在某些程度上确实需要避嫌,现在又到了接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和自己的学生太过亲近,最后难免会被其他人怀疑量分有所偏颇。
冯君时笑笑,“我头晕,在这缓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太过认真了,段陌桥信了,蹙眉说,“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今天算你请假,不会记旷课的。”
冯君时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下,而后慢慢笑了起来,“段老师,你这算不算是给我走后门啊?”
段陌桥扶着车门垂眼看他,说道,“你还没和我亲近到可以走后门的地步。”而且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什么时候还得专门走个后门了?
冯君时看了眼段陌桥,深深地怀疑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这话听起来有多暧昧,就好像……段陌桥在暗示他可以走后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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