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想呢”
冯君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与段陌桥不同,他的目光向来坚定赤诚,什么东西都明明白白地显现着,就连欲望也是如此。
段陌桥自己没那么浓重的情绪,与他常伴的大多是恐惧,大起大落的情绪和浓重欲求的情绪他都没有,现在看着冯君时,他心跳蓦然快了几拍。
也许,人会向往自己缺少的东西。他眼中的暴躁突然散去了。
“可是我觉得恶心。”段陌桥淡淡地说。
“冯君时,我和别人不一样,我高中时期曾经被人猥—亵过,”这两个字对于段陌桥来讲极为难堪,“我没办法和别人保持太过亲密的关系,那会让我觉得恶心,你明白吗”
他从未对别人开口提过这件事情,一来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对方也被绳之以法,似乎实在没什么再提起的必要,二来他不喜欢将自己的弱势暴露于人前。
但现在这二者都不如他把话说清楚重要,也许说清楚,冯君时就明白了。
然而,从遇到冯君时以来,他猜得每一件事几乎都是错的。
冯君时根本不在意。
“但我是个例外,对吗”冯君时靠近他,与他咫尺之隔,呼吸温热,“段老师,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厌恶我,你也不排斥我的亲近,你甚至可以与我接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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