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师徒两人走远,傅副院长气冲冲地回办公室满肚子怨气。
秦获从学校离开,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宾利里,太气人了,穷酸臭儒也敢这样批评一家市值将近百亿的公司,还看不起几千万的捐赠,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年一直被捧着的秦获,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给介绍傅副院长的朋友打电话:“老关,你跟傅副院长说打个招呼,下次我做东,第一谢谢他,第二让他受委屈了。”
“秦总,怎么一回事?”
“我那个儿子的导师,是个清高的学者,说话很不客气,我为了儿子,被说两句没什么!被人说一句公司不大,产品也烂,也就算了。还连累傅副院长遭遇了冷脸,实在过意不去。”
电话那头,那位给秦获打抱不平:“这是什么话?百亿上市公司被说一句公司小,那什么样的公司才算大?还产品烂?你们公司的产品行业占有率不低啊!现在学校都在和地方企业合作,他们学校知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得罪一大批人?”
“我原来想给学校捐一些钱,毕竟儿子在里面读书,听他这么一说,可不敢动了。”
“这?秦总,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寒了企业家为教育事业做贡献的心。我去了解一下情况。”
那位打电话给傅副院长,傅副院长正在办公室里生闷气,听见那位的话,一起痛斥这些科研人员,根本不知道现在市场在哪里,批驳学校和市场脱节,这种老师一多,教出来的学生,能适应市场需求吗?
那位立马说:“傅副院长,我马上过来,我们一起去跟你们院领导说说,一定要改变这种闭门造车的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