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蘸酱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吃法?”秦谦明知道她哪儿学来的,还是说了一句,自己怎么老是不经意间会露出马脚?

        “我有个杭州同学喜欢这样吃,跟她相处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刚出锅的油条很香,沈德明老同志的最爱,沈薇也喜欢这种嘎吱嘎吱脆香加上油汪汪的味道。

        吃过早饭,车子飞驰在高架上,秦谦跟她汇报前天跟秦获见面的细节。

        “真的太可恶了,拿陈阿姨家的事情来吓你。把婚姻里所有的错全部推到女方头上。合着他跟女方结婚了,女方连脾气都不能发了?男人上门就难了,那女人嫁入男方家里就不难了?一个人进入一个新的家庭,肯定要磨合的呀!享受了独生女带来的利益,却不肯付出,这不是吃绝户?”

        “他还说我妈是卡拉ok混混的女人,他真的是已经没有底线到了极致。不过也好,没有底线的人遇到没有底线的人,就看他们谁比谁强了。”

        “以你的理解,叶晓鸥先把两个人联系上,才能心脏互换?”

        “对。”

        高架上车少,很快到了机场,沈薇解开安全带,下车前一把勾住秦谦在他的脸上印了一下:“明天,你来接我?”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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