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从妻子身上传来的食物香气,言立扬难得的,在她面前软了心。

        两人的关系在两年前其实还是很融洽的,那时候一家三口还挤在狭窄的二十几平的房间,每年生日他都记得清楚,从厂里下班后路过蛋糕店,总会买一只小小的生日蛋糕回家给妻子和女儿一个惊喜。

        等进了门,还要把蛋糕藏在背后,等母女俩个的目光同时转过来后,才摆出来,惊喜道:“看!这是什么呀。”

        这时候两个寿星总会激动地围住他,等灯熄灭后,一起吹灭蜡烛许愿,那段日子真的美好地让人不敢细想。

        似乎是从搬进安乐小区开始,房子变大了,一切也都随之变了味,夫妻俩之间也只剩无尽的争吵。

        ……

        沈文丽心情好了,没再跟言立扬吵架,最后一家人还是出去外面餐馆解决了晚饭。

        她倒是没再逮着钱说个没完没了,乖顺跟在女儿和丈夫身旁一块儿出了门,临走前还特意去房间里换了套衣服,一条山茶花图纹连衣裙搭配凉高跟,是一年都穿不了几次的衣服。

        记得妈妈上一次穿连衣裙好像是去年家长会,只有这种时候才让言舒觉得,自己的妈妈也跟大家的妈妈一样,不再是那个只会在家里做家务,永远忙碌于家庭和孩子之间的女人。

        不过衣服很旧了,穿了好几年,鞋子更旧,应该是四年前买的一双回力小白鞋,鞋尖和鞋跟都已经磨损地起皮,但她没在意,反倒是言立扬多看了一眼,言舒也看着那双旧鞋子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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