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很好,看到他露出了微笑,老鸨两只手都快拧成麻花了,兴奋的用那条长长的丝帕向我招着手。
20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这些钱足可以买下整个妓院,但我现在只用这些钱砸花魁的第一夜,楼下的人们更加疯狂了,他们眼睛发绿直勾勾的盯着我。
而我懒得看他们一眼,我的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向花魁勾了勾手指。
而刚才叫嚣着出钱的色鬼们,没有人再敢出价,因为他们知道没有谁能出得过我。
肥头大耳的前首富,小咪咪的绿豆眼发出精算的寒光,伸着三个指头像老鸨大叫。
“我出30万两…”
老鸨那像墙一样厚的粉脸笑出了裂痕,血红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只跳梁小丑一样跳来跳去,激昂的大叫,“咱们水灵县第二富豪出价30万,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人——这可是难得的好货————”
她边拍着可怜的星尘,连把他努力推向我的方向,无比期待的看着我。
我也不负她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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