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头正靠在江夏肩窝处,离耳朵极近,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气息,声音在耳畔响起,还在有些小孩子似的动着脑袋磨磨蹭蹭。
江夏被他故意放出的信息素围|剿着,头皮发麻,清茶香越发浓郁,紧紧地把他包围着。
而拥抱的力度程淮用得极大,像是想将人揉入骨血似的。
克制地询问又放肆地动作,意外的和谐。
江夏何曾见过这样子耍流氓的人,不,他就没遇到过对他这么大胆耍流氓的人。
他喜欢的高岭之花人设崩了又没有完全崩。
“可以个屁,不可以。”江夏深呼吸后,坚持理智,果断拒绝。
无情地踹了程淮膝盖一脚,打算滚回自己被窝。
程淮知道没戏了,叹息想着得寸进尺的想法看来是只能搁浅了,没再故意扣着江夏,任由着他行动,黑暗中虽然看不到人但是想象了一下江夏的表情,他克制不住地弯起了嘴角。
慢慢来吧!来日方长。
程淮移开了靠在肩窝处的脑袋又低垂着,尝试着想看到江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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